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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案例 刑事经典案件集锦

2017年11月05日 来源:刑事案例 大字体小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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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国有企业与金属加工厂签订联营协议,该款汇入金属加工厂帐户后,该款所有权即归金属加工厂。金属加工厂既然不是集体企业,而是“红帽子”企业,即名为集体实为个体,该款800万元不应当认定为公款,则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本案过后,杜工部诗最能神会:会当凌绝顶,一贤众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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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追问:“你是否给你的同号人犯说过是你爱人不让你退?”

  1、朱某某受贿应当是事实。如果不是受贿,在纪检部门不会承认是自己受贿,并且写有自书供述。至于受市纪检会人员诱供之说,不客观。朱某某本科毕业,且在某区检察院有短暂任职,又任物价局长多年,对受贿罪及如何处罚并不陌生。如果款退了,没有必要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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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通过仔细阅读卷宗,发现如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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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情简要:陈某某,某监狱干警、现金会计。2005年因涉嫌贪污公款17224.5元、挪用公款22万元被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后指定某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一审法院以上述犯罪事实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陈某某上诉后,二审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一审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仍不服,上诉后,二审以陈某某贪污公款5739.17元,判处陈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收到了,但不久我就让律师刘某某退了,至于他退没有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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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心而论,朱某某是一位非常有才华且比较廉洁的官员,若不是此事发生,前途无量。我真心希望朱某某及其家人能够理解,在其位谋其政,我是检察官,就要对得起这个职业。

  案件被起诉到法院后,我复印了全部卷宗,方才发现案件的难处在于涉及财务知识。检察机关是靠自己单位的司法会计鉴定得出的被告人贪污、挪用公款的结果,并没有指明贪污和挪用的具体款项,这就十分麻烦。而对于财会知识,我是个门外汉,要推翻检察院司法鉴定,尤其是我本身不具有会计专业知识,难于上青天。然而不推翻鉴定,此案又无希望。

  此案一审以挪用公款罪判处曹某某十年有期徒刑,上诉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过申诉,高级人民法院指定再审。后经再审,人民法院以滥用职权罪对曹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6、两位外村目击证人作出相反的证言,另人生疑。

  朱某某来不及细想:“不可能!!!”但其表情明显已经开始惶恐不安。

  时值麦收季节,曹某某堂嫂夫妇膝下无子,二人正在地里收麦,不愿意接受询问。为感动其心,我带领办案干警为其收麦,二位老人虽非常感动,并未感化,只是同意接受调查。我用警车欲将其带到检察院接受调查,不想途中老人晕车,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我大惊失色,急送就近医院抢救,老人经抢救脱险。看到我们在医院着急忙活的样子,老人终于被感化了,用家常话的语言向我们叙述了接受古某某礼品并受其唆使作伪证的事实。我急忙安排秘密录音并制作笔录。虽是在病床前调取的证言,该老人神态自然、言真语切,并对我们无微不至的照顾多次表示感谢,极为客观真实。事后我将老人送到家中,第二天又携带礼品前去探望,老人感谢不止。

  认定集体企业考虑下列因素:一、主管部门投资的,应当认定为集体企业。二、主管部分未投资的,但企业主要靠以企业的名义贷款、借款和政策扶持开展经营的,也认定为集体企业。三、上述两种情况均不存在,投资者自己筹资经营的,不认定为集体企业。

  3、虽然朱某某受贿是事实,但根据本案证据,明显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无法起诉。建议反贪局积极寻找证据,同时做刘律师的思想工作。

  侦查工作既要求正确的策略,也要求工作细致,明察秋毫,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和机会。当时我正对职务犯罪证据再生进行研究和思考,忽然有了主意。

  4、曹某某之堂嫂时年65岁,曹某某与李某某均为不到40岁,两个青壮年打架,年近七旬的老人拉架,而是手疾眼快,能在瞬间拉曹某某避开砖头,可能性不大。除非她是佘老太君!

  案情简介:1999年夏天,曹某某与李某某因琐事发生纠纷,进而引起撕打。在撕打中,曹某某手持砖头,将李某某左眼砸伤。李某某被送到医院,左眼球被摘除,经法医鉴定为重伤。

  案件开庭,由于影响较大,人民法院所有审判委员会委员旁听此案,旁听后立即召开合议庭会议和审判委员会会议,讨论定案。中级人民法院刑二庭庭长、主管刑事的副院长也来旁听。

  1998年,朱某某(女)因工作成绩优异,由某市物价局长升任市妇联副主任(副处级)。升职后,有人举报其在任物价局局长期间,收受建筑商2万元。市纪检会遂双规朱某某,朱某某在纪检会承认了受贿的事实,该款用于个人消费,建筑商也承认了行贿的事实。因朱某某构成受贿罪,纪检会将议案移送到市检察院反贪局。案件到反贪局后,风云突变,朱某某突然翻供,说虽收受2万元,但该款通过本单位法律顾问刘律师退给建筑商了。反贪局遂调查刘律师,刘律师供述确有此事。但因自己炒股票,将该2万元投入股市,并没有退给行贿人。经查,刘某股票帐户,同时间确有款项进帐,并非2万。

  我立即快速宣读同号人犯的证言,被告人无言以对,法庭顿时肃然。

  当然我对案件彻底了解的时候,我认为被告人是无罪的,本案确实冤枉了一个无辜的女性。可,发现真理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所以,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又是一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毕竟最终,我成功了,中国律师界没有流失这个刑事专业律师。

  关健证人突破后,其他伪证链便土崩瓦解。侦查机关重新逮捕曹某某,以包庇罪逮捕曹某某之妻古某某。我亲自担当公诉人出庭支持公诉,曹某某、古某某和另外二个伪证者被分别以故意伤害罪、包庇罪、伪证罪被追究刑事责任。为此,我被人大常委会授予“人民信得过检察官”荣誉称号,并记“三等功”一次。

  写到这里,我不禁要对侦查人员说一句话,尊重犯罪嫌疑人人格,会获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你是否承认收到某某某的二万元?”

  五、察秋毫“真相”变“假相”辨细微“铁案”成“悬案”

  朱某某对于自己纪检会承认犯罪,解释的理由是:纪检会人员说,只要承认并退款,就不再追究此事。我不想将此事闹大,就同意退款了事。没想到案件移送到检察院,涉及到犯罪问题,必须实事求是,故翻供。

  一、金属加工厂是不是集体企业。

  辩护律师提出公诉人出示了证据目录以外的证据。我立即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公诉人可以出示证据目录以外的证据,你可以申请法庭给你准备的时间。”但我要的效果就是当该组证据出示后,被告人当庭无言以对的状态,让法庭、审判委员会和旁听群众对受贿事实的内心确信。

  2、犯罪嫌疑人曹某某翻供理由与后来的证言如出一辙,情节完全一致,有串供之嫌。

  3、若系自己家人误伤,曹某某在初期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不会承认系自己所为。现在却供述系刑讯逼供,与事实不符。其在检察院批捕科讯问时承认犯罪,且并未提出刑讯逼供一事。

  2005年8月7日,某村学生张某,晚上失踪。村民组织四外寻找,未见。次日上午,在本村村内一大水塘内,发现孩子尸体。经法医鉴定,该孩子系溺水死亡,但颈部有被掐的痕迹。同时公安机关尸检报告说明,该孩子死亡时间为当时失踪晚上7时左右,经过对胃内溶物检查,死者进食后一小时死亡。

  反贪局同志再次做刘律师工作,希望其如实供述。结果刘律师态度强硬,并且声明,出狱后一定状告检察机关违法办案。受贿犯罪行为,本来就很隐蔽,证据较少,再无新证据调取。逮捕一个副处级干部和律师,如果无罪释放,后果严重。赔礼道歉、恢复公职、国家赔偿且不说,市检察院颜面何在?

  两位证人很容易就突破了,是曹某某之妻古某某向其多次送礼,软硬兼施,要求二人翻证,二人无奈才翻证的。我们对二人证言进行了录音、录像,避免其再次翻证。

  案件到预审环节,风云突变。曹某某翻供,说是李某某之伤是其自己儿媳妇砸曹某某时,曹某某之嫂猛推曹某某,砖头正好砸中李某某左眼。该村十余名曹姓人到公安局作证,证明李某某之伤确系其儿媳妇误伤。外村两名证人也翻证,证明自己以前的证言系伪证,是李某某儿媳妇向你其送礼,自己才作的伪证。

  认定本案的证据有:一、曹某某供述。二、李某某陈述。三、外村二位目击证人刘某证言。四、李某某儿媳妇证言。五、其他证据等。

  案件至此,由于证据发生变化,认定曹某某无罪证据众多,公安机关将曹某某释放。释放后,曹某某之妻古某某四处上访,要求检察机关按照国家赔偿法之规定,向曹某某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并赔偿损失。

  此案开创了市检察院检察官以县、区检察院公诉人出庭之先河,此后的一些重大疑难案件,我多次以县、区级检察院公诉人的身份出庭支持公诉,一时获得好评,有“救火队长”之美誉。

  问:“你是否给同号人犯说过你是冤枉的?”

  我作为曹某某的一审、二审、再审的辩护人,始终抓住两个重点问题:

  天助我也!

  最高人民法院新闻发言人孙军工表示,这批案例是自2007年至2014年间,发生在北京、河北、福建和四川这四个省(市)校园内、或起因在校园内的刑事犯罪案件,共67起,主要集中在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抢劫、强奸和强制猥亵妇女等罪中,其中故意伤害案38起,聚众斗殴案10起,寻衅滋事案10起;抢劫案5起,主要表现为“校园抢劫”。

  数日后,当地公安机关即宣告破获案件,抓获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并在电视台播放新闻,说此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安机关经过数日奋战,将此案已办成“铁案”。

  二、该800万元用于房地产公司是金属加工厂正常投资并获取利益的行为,构不成挪用公款罪。

  事实上,金属加工厂转到房地产开发公司除该800万元外,还有另外的122万元系金属加工厂帐号上直接转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如果要认定挪用公款的数额,也应当是922万元,而不是800万元。这一反问,始终是公诉方无法解决的问题。

  金属加工厂获得了450余万元的利润,并将该利润支付给某国有企业,是款项使用权的一种表现形式。挪用公款罪侵犯的客体是公款使用权,其客观特征是未经单位同意,将公款挪用给自己或他人使用,使单位丧失了该公款的使用权,当然也就丧失了收益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3年11月13日印发的《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最高人民法院文件法[2003]167号)“四、关于挪用公款罪(一)单位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行为的认定,经单位领导集体研究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或者单位负责人为了单位的利益,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的,不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上述行为致使单位遭受重大损失,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对责任人员定罪处罚。”的规定。原审判决书认为“作为挪用公款犯罪,被挪用单位是否获利或亏本不作为犯罪构成去衡量”与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和司法解释相矛盾。

  此案从2004年10日4日陈某某被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到最后被宣告免予刑事处罚,历时2年6个月,旷日持久,可见诉讼之艰难。在这2年6个月的时间里,作为辩护人,终日在失望和希望中徘徊,使我几乎要放弃刑事辩护业务。当时我与同事就谈到,如果此案辩护失败,我就放弃刑事辩护,转行从事民商业务,相信自己专业于民商事业务,也会是个好的律师,不至于如此艰困,如此失望,如此辛苦。个中酸甜苦辣,或许只有当事人及其亲属,才能理解。

  2、如何认定企业性质。

  无论是检察官,还是律师生涯,此案或许是我承办的难度最大的一个案件。

  朱某某作为局长,毕竟没有从事过侦查工作。虽然翻供,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但其翻供是在案件进入侦查程序之后,说不定在初入看守所时对同号人犯进行会如实供述。我提出让反贪局同志将朱某某异地羁押,然后取朱某某刚入所时同号人犯证言。果然,四名同号人犯证明,朱某某刚入号时给她们说:“我十分后悔,在纪检会查之前,我就要把款退给送礼的人,结果我爱人不同意。现在后悔死了。”

  我没有等法庭上书记员记录完毕,突然发问:“在纪检会双规你前,你是否和你爱人商议过退款一事?”

  案件结果:法庭合议后,法院立即召开审判委员会会议,作出决定,当庭宣判被告人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5、双方打架,曹家人在东、李家人在西,李家人的砖头怎会砸中自己人?

  一、初入检一战成名,施巧计局长伏法

  王某某故意杀人案。

  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1996年7月19日下发的《关于核定企业经济性质有关问题的答复》工商企字[1996]第262号文件规定:“经审查原登记为全民或集体性质的企业,主办单位实际未出资,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和主要经营者也未投入,而主要靠贷款、借款和政策扶持开展经营的,原核定的企业经济性质不变。”

  此案也告诉那些年轻的警官和检察官们,办案务必谨慎。

  作出上述分析后,找到案件突破口很关健。直接找曹某某及曹姓证人显达不到目的,于是首先把突破口选在外村两目击证人身上。很简单,两目击证人无论是以前证言属实,还是后来的证言属实,均涉嫌伪证。

  2、刘律师供述代为退款,应当属于伪证,其帐户同期存入款项,并不能直接证明系该受贿款项。

  案情简介:

  后再审法院改判,撤销挪用公款罪的判决,以滥用职权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其实,滥用职权罪也是构不成的,只是司法机关见不得无罪判决书,否则,要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并赔偿损失的,这样,检察机关多没有面子。所以,来个滥用职权罪免于刑事处罚,但一个副处级干部的前途就这么毁了。

  “在纪检会你是否承认该款没有退给行贿人?”

  1、该村李姓之人仅李某某一家,其他均为曹氏宗亲,不排除串供的可能性。

  朱某某已惊惶失措:“……没有。”

  下一个突破口很重要,找谁?另我煞废脑筋。很多人难以相信,我选择的是曹某某堂嫂,拉曹某某躲开砖头那位关健人物。理由:1、人物关健。2、年龄大,容易感动。

  信访案件由省人大受到批转,要求检察机关查清此事,若系错捕,应当赔偿。

  朱某某受贿案

  本案有两个花絮,一是我将案件了解透彻后,与市检察院反贪局局长,当然,以前我们也是要好的朋友,打一个赌。我说这个案件要判有罪,我在本市最好的酒店请吃饭;如果判了无罪,他请吃饭。事后,判了免予刑事处罚,我也没有履行诺言。

  我因在此案中的突出作用,被记“三等功”一次,同时也为公诉指挥侦查、检侦一体化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素材,加强了本院自侦部门和公诉部门之间的合作。

  领导将此案交给我办理,当然也是委以重任,希望此案能有转机。在公诉处工作之前,我从事过三年反贪工作,对职务犯罪的侦查,多少有点经验。但对于这样一个案件,绞尽脑汁,仍无良策。

  我继续向法庭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是否还需要出示四位证人的录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说没有必要出示。

  我继续追问:“你是否给你其他人说过,是你爱人不让你退款?”

  反贪局同志束手无策,骑虎难下。朱某某家人也四处告状,对检察院施加压力。市律师协会通过市政法委对检察机关逮捕律师一事,提出质询。

  于是人大组成专案组,由我任组长负责此案,抽调公安局、检察院干警配合,在人大监督下办理此案。

  “承认了,因为纪检会同志给我说了,如果承认并且将2万元退还,就不再追究此事。所以我承认了”

  1、是否为集体企业,不能仅看工商登记。

  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经调查后以故意伤害因将曹某某刑事拘留,检察院对其批准逮捕。

  朱某某没有想到,一愣,随即回答:“我们没有商议,钱早已退过,不可能再与我爱人商量退款的问题。”

  笔者从事检察官职业十三年,从事律师职业十年。无论是检察官还是律师,自问始终秉承公平、正义之心。刑律最为严格,人命关天,不敢稍有懈怠。二十年来,苦研刑名之学,洞察案卷秋毫,恪守职业操守,小有经典之作。虽不比大检察官、律师们惊天动地之伟业,也有幸与全省第一刑辩律师和全国第一刑辩律师对薄公堂,同台献艺,上马提刀,激战几个回合。虽未获大功,也未被一刀斩于马下。细数经典,每忆之,以为骄傲。今敝帚自珍,成文奉上,以求教于同仁,或探讨、或批评、或心领神会。

  朱某某十分紧张,支吾着说:“……没有,……说过我是冤枉的,我记不清了……”

  在出示该四份证据前,我首先对被告人发问:

  我认为该案成功之处在于二点:一、利用再生证据获得突破口。二、证据埋伏恰到好处。

  为了此案,我经常在办公室工作到深夜,又重新学习会计学原理及相关知识,一遍又一遍翻阅卷宗材料,查阅会计资料,会见被告人,向会计师反复咨询。首先自己先吃透案情和熟练掌握财务知识,然后才能用通俗易懂语言向法官解释清楚,让法官听懂。然而,这决非易事。我数次在办公室将卷宗摔落在桌子上,想放弃此案,终止代理并全部退还辩护费,不再啃这劳什子硬骨头,大不了我不挣这个钱,让当事人说我一句无能。然而,当我看到当事人期待的眼神,想到自己以刑事专业律师自诩,遇难而退,为人耻笑。经过数月辛苦努力,终于找到反贪机关错误的根源,才使自己增加了信心。

  曹某某挪用公款案。

  陈某某挪用公款案

  事后有人捏造并控告我对年近七旬老人刑讯逼供,有关部门找我调查时,我出示了对老人的录音,谣言不攻自破。

  反贪局经过慎重考虑,认为刘律师明显是在作伪证,遂将刘某逮捕,并异地关押,但刘某坚持不改供述。侦查期限已到,案件限入僵局。

  因为此案涉及到财务、会计知识,一时难以说清,我只把办案体会介绍给大家。

  还有就是,最后一次在二审开庭时,双方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搏,因为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发还过一次,不能再发还重审了。市检察院就聘请了省检察院技术处司法会计前来助阵,并出庭对司法鉴定进行解释,我进行了答辩。但事后,听检察院公诉处同志告诉我,省检察院同志在吃饭时对我这个辩护人给予高度的评价,说对于本案,没有一个办案人员能像辩护人掌握的如此详细,分析的如此到位。当得知辩护律师的前身就是本院检察官时,颇有惋惜之词。能得到对手的赞许,这才是成功,我心甚慰。

  三、求真相四年得正果顶压力三审终洗冤

  我作为市检察院检察官,以县检察院公诉人的身份出庭支持公诉,在市检察史上尚属首次,成败在此一举。辩护律师也是本市响当当大律师,志在必得。在法庭上,为了追求效果,我先将其他证据出示,被告人及辩护律师已经做好准备,故其他证据并无良好的效果。

  我嘱咐反贪局同志,对同号人犯证言进行秘密录音,固定证据,以免翻证。

  曹某某故意伤害案

  案件反贪局求救于公诉处,我被指派代表公诉处提前介入。仔细审查后有以下几点感觉:

  二、真情打动迷路人正义换来公平心

  事后反思此案,后怕无比。那位老人已近七旬,万一晕车导致诱发老年疾病,出了人命,我的法律生命就此终结,别说立功,进班房吧!

  仅有四位同号人犯的证言还不够,要有证据保护意识,好不容易得来的证据,要有策略地使用它。我将朱某某案件向人民法院移送起诉时,在起诉书、证据目录、证人名单中,均没有提及四位证人任何情况。一是防证人受到干扰,这涉及到证据保护问题。二是在法庭上准备作为证据突袭,以求得好的庭审效果。

  四、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

  1987年12月18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关于处理个体、合伙经营及私营企业领有集体企业<营业执照>的通知》中明确指出:这些企业领取的《营业执照》不能真实反映企业的所有制性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领有集体企业《营业执照》,实为个体经营、合伙经营、私营企业的,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等有关规定,加以纠正。”所以,法院仅以工商登记认定集体企业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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